火熱的沙漠,中心綠洲,溫和正與一只沙漠巨蜥酣戰(zhàn)淋漓,這只蜥蜴剛剛突破神王境界,就遇到了溫和這個笑面虎,看著這只可憐的來不及穩(wěn)定修為的蜥蜴,坐在舞臺之下的看客們,只能替它感到悲哀,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為溫和提供一枚神通種子而已,毫無懸念,誰都看得出來,溫和并沒有用出全力。
巨蜥的下場不出意外被溫和去命奪種,從沙漠上方往地下看,一幕幕喧囂激烈的戰(zhàn)斗,好似讓沙漠都變得更加炎熱。
十個人在一次次戰(zhàn)斗中成長,時間飛速的流逝,已經(jīng)兩天,當最后一天到來,已近力竭的十人剛從一場場搏斗中解脫出來,十人之間有著明顯的差別。
衣衫不整還不至于,但是臉上的神情述說著程度不同的疲憊,而他們已經(jīng)距離兇獸聚集地越來越近了,在這兩天之內(nèi),十個人相遇,分成了三個團隊,分別以海天、傲來和北斗為首。
太陽升起,將黑夜驅(qū)趕,也驅(qū)動著這些參賽者們前行,風暴越來越嚴重,前行越來越難,使出全身手段,溫和團隊最先穿過風暴區(qū)域,進入兇獸聚集地。
清新的空氣,撲鼻而來,拂去了一身的疲憊,精神稍微有點恢復的一眾人,被映入眼簾的是雄赳赳的龐然大物,神王級兇獸——齒熊獸,滿口恐怖的牙齒,猙獰的面孔,兇狠的眼神,這一刻無論是心理,還是身理上都經(jīng)歷著考驗,這只兇獸可不是像溫和遇到的那只剛突破神王的蜥蜴,不僅經(jīng)驗不同,在修為上更是天差地別。中期的神王和初期的差別,在兇獸的身上體現(xiàn)的更加明顯。
無法逃避,就只能迎戰(zhàn)了,再說溫和團隊有四位天驕,也算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也不一定殺不死這只齒熊獸。隨著齒熊獸的大聲咆哮,戰(zhàn)斗宣告著開始,這一次考驗的團隊的合作能力,這只齒熊獸是島主故意放出來的,其他兩個團隊也被與他們修為單兵作戰(zhàn)無法戰(zhàn)勝的神王級兇獸堵上了。這一戰(zhàn)將是他們在海天盛筵上的最后一戰(zhàn),戰(zhàn)斗的結(jié)束也預(yù)告著這一屆海天盛筵的結(jié)束,所以看客們和清虛都是頗為期待這些天驕的表現(xiàn)。
看到海天城溫和這邊,已是在與齒熊獸交戰(zhàn)了,雖然還是顯露出一絲絲雜亂,但是從不斷變化的戰(zhàn)斗場景來看,顯然事先,他們也是經(jīng)過一番討論和制定計劃的,只是并不完整和完美而已。
注意力回到劍颯公子所在的傲來城團隊,秦殤赫然處在其中,他們采用的方式就是簡單的合圍,兇獸不比神獸,神獸有本命神通,但是兇獸沒有,本命神通是兇獸進化成神獸時自然賦予的一種法則的極致運用。所以一般的兇獸都是以力壓制,沒有法術(shù)這樣的東西來對付敵人,所以合圍是一種簡單有用的方法。
劍颯一個一劍西來,沖擊力十足,但是打在兇獸身上,就緊緊擦出了一點火花。對兇獸防御能力的估計不足,造成了兇獸的爆發(fā),被刺痛的兇獸,咆哮聲震耳欲聾,這只兇獸身上好似仙人掌,全身都是肉刺,下手十分棘手,連劍颯的劍氣都無法對它產(chǎn)生傷害,更不要說現(xiàn)在極為暴怒的它,已經(jīng)開始攻擊了,無差別的攻擊一時間讓劍颯秦殤他們手忙腳亂。
等兇獸的攻擊逐漸弱下去后,劍颯他們才稍微輕松一些了,天驕不愧是天驕,抓住機會,立刻將兇猛的兇獸打壓下去,看著一直狂怒暴躁的兇獸,劍颯和秦殤等人相視之后,對兇獸的攻擊力度更加巨大。雖然有所反彈,但最終在團隊眾人的努力之下,將這只兇獸殺死在手中靈寶之下。
幾乎在同一時間,幾個團隊將他們面對的兇獸解決,雖然打到力竭,但是這種團隊合作的體驗機會從未有過,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可貴的人生經(jīng)驗。
三天時間還未結(jié)束,解決兇獸之后,繼續(xù)尋找神通種子。而一路看著他們各種表現(xiàn)的看客們,也從他們每個人得到的神通種子數(shù)目,看出了這次武斗結(jié)果的城池排名。最后時間到,不出意外,海天城溫和獲得第一名,傲來城第二名,而一直在打醬油的北斗城因為兩個人將神通種子聚集在一起,獲得了第三名,算是為北斗城贏得了一些聲譽。
等到海天盛筵的文武斗的名次出來后,這次盛筵算是圓滿結(jié)束了,最后就是分配名額,還有大人物們和底層人們相互交流的宴會開席了。不過清虛對于這些并不感興趣,所以在盛筵結(jié)束之后,就離開了場地,準備在島上開設(shè)的客棧居住一晚,明天等到外域開啟,正式進入太玄幻境尋寶黃中李。在這個世界看了這么久,一直只是看客,并不是想要養(yǎng)老的清虛,也想對這個世界散發(fā)他的影響力。
住進客棧,剛要打坐,卻感覺到一個人站在房門前,也不敲門,好像是很遲疑,在流波島算不上與誰有來往的清虛也很疑惑,索性,不擔心誰會對他不利的清虛就直接拉開了房門。
房門突然的打開顯然也將門前的這個人下了一跳,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客棧的掌柜,清虛剛和他打過交道,不明白情況的清虛問道,“掌柜的,有事?”“請問,您可是清虛宗師?”聽到掌柜的問他的話時,那個‘宗師’,清虛大約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你是青木還是滄浪派的?”至于為什么不問陽城劍派,是因為劍派離東海太遠,即使有所勢力在東海,也不會派一位奢侈的派一位快要突破神皇的修士來坐鎮(zhèn)流波島,還是一位小小的客棧掌柜。
“因派遣流波島,所幸添為滄浪派內(nèi)門長老,見過清虛宗師!”客棧老板回到。
“有事?”清虛也不引掌柜進門,繼續(xù)問道。
掌柜被噎了一口氣,總算體會到離殤神皇說的古怪是什么了,他也不是沒見過古怪脾氣的人,但是就是沒想到,有一天會被堵在門外而已。
“我們掌門傳下命令,東海一切資源都可以為您所用,您可有什么需要的,我們會盡力為您辦到?”
“需要談不上,不知你們能弄來進入太玄內(nèi)域的名額?我正好也想進去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五行本源。”
“這個不難,明天可以給您送來通道進入令牌!不知還有什么我們可以幫助您的?”
“就這樣吧!”
“那我就不打攪您了,在下告退!”
清虛看著掌柜急切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