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所謂考驗,清虛毫不知情,如果知道的話,估計會直接走人,哪有求人辦事還嫌七嫌八的,可惜的是清虛一無所知,所以我們也看不到清虛生氣的樣子。不過以清虛的性格,絕對不會吃虧的,就看最后生命樹子根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吧!當然這些都是后面的情節(jié),我們還是來看看清虛進入森林深處之后遭遇的事情吧!
視線拉近,郁郁蔥蔥的大樹之間,清虛一身淡青色長袍,神情寫意。游走于青木之中,感受著磅礴的生命力,不時在心中發(fā)出一聲聲贊嘆。
清虛輕松自如的在山林間行走,慢慢的,樹林變得安靜起來,十分詭異,也讓清虛嚴肅起來,踏過一叢叢草地,突兀的,耳邊傳來一道哀嚎聲,很是凄厲。
不過清虛并沒有去尋找聲音的來源,并且轉頭向另一個方向行去,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里面有鬼,所以以變應變,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生命子根是不是年老眼花,以至于神智不清,看到清虛不接招,也不換一種方法,就將原來放在清虛身后的東西又放在清虛前行的路上,
還別說,簡單而且粗暴有時候偏偏富有奇效,隨著景色的后退,清虛就看到了那個凄厲聲音的主人——一只雪白色的玉山銀狐。明顯,清虛也沒想到暗中的那個人就這么直截了當。
雖然簡單,但是卻十分有效,起碼清虛的好奇心被勾搭起來了,他倒是想看看暗中的家伙到底想干些什么。
來到這只顫顫巍巍的小狐貍跟前,細細打量了一番,傷勢并不是很重,只是在后退腋下有一道十分深的傷口在不斷流血,這對于一只沒有修為的銀狐來說,相當于等死,盡管擁有一定層度上的智慧,但是對于療傷也是無可奈何。
可能感受到清虛沒有惡意,銀狐漸漸變成低聲輕吟,神情頗為好笑,竟然在銀狐臉上顯露出了糾結的意思,顯然這只銀狐的靈智已經(jīng)超出了常態(tài)銀狐的層度,不過這與清虛都沒有太大的關系。
不管銀狐如何心情,清虛查看了一下傷口,與先前估計的狀態(tài)相差無幾。隨手在路邊拔了幾根藥草,運用法力將它們碾碎成粉末狀,涂抹在銀虎的傷口上,之后,清虛便離開了,繼續(xù)前行。
而留在原地的銀狐,迷霧之間變化成人形,仔細看去,竟然與海天盛筵上大放異彩的池顏仙子十分神似。瞬間離開,只留下一陣留人醉的芬芳述說著方才佳人的與世絕艷。
前方路上的清虛又遇上了有趣的事,只見一顆顆樹駐扎在路兩旁,卻手舞足蹈的搖動著枝葉和樹根。與玄幻小說中一種奇妙物種——樹人頗為相似。一樣能夠拔地而走,除了不能說話之外,其他的別無二樣。
站在樹人中間,他們圍著他游走,漸漸的,這些樹人動作越來越有規(guī)律和節(jié)奏,像是一種陣法的布置方法,卻不見有任何法力透露出來,并不害怕這些手段的清虛,任由這些樹人加快他們的動作,沒有上前去打斷,就這么看著。
隨著動作的加快,一種莫名的力量開始環(huán)繞在周圍,不斷成長,不斷膨脹。
這種力量沒有攻擊性,卻在某一功能上更加出眾,這種力量與造化青蓮的能力有些相似,又有些虛幻。
當這些力量接觸到清虛的時候,清虛的精神一陣恍惚,好久好回過神來,這次清虛終于在陰溝里翻了船。良久,力量越來越濃郁,已經(jīng)彌漫在清虛的身體周圍,讓他陷入泥沼之中,好像被強力膠粘住一樣,動彈不得。
迷糊之間,一股強大的拉扯力將清虛的精神帶入了一個別樣的世界。一個生命源力特別多的世界,這個世界對于生命力量的運用和研究,以及領悟都達到了巔峰造極的地步,在腦中的無極鑒并沒有傳來危險的信號,所以清虛收拾一下別樣的心情,帶著復雜的心思走入了這個世界,既然有人將他拉入這個世界,又不對他下手,那就是有事要請他幫忙。所以清虛不急不慢的在這個世界晃蕩,不顯意思急躁,急的應該是背后的那個人。
在外界,就在清虛陷入沉睡之后,那些樹人就變成一顆顆平凡的樣子,只是在它們中間漂浮著的清虛,顯示著這里情況的迥異。
清虛的身體在繼續(xù)沉睡,頗為安寧,靈魂卻在生命世界里經(jīng)歷著很精彩的事,在這個世界,清虛漸漸地迷失了自己,想不起自己從哪來,想不起自己為何而來。
隨著同這個世界的一起前行,清虛已經(jīng)與原住居民差不多,基本被同化了,除了時不時的對自己身世的疑惑之外,就是一直心處于對生命法則知識海洋之中,久久不愿醒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對生命法則領悟的越來越多,但是疑惑也越來越多,時常會因為一個問題忙的昏天黑地。
一年一年過去,清虛站在了這個世界的頂端,總會看著四季分明的天空,思考著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越來越頻繁的疑惑,在這么多年里,他的勢力立足全世界最高,所以要想查找他的身份十分容易,可是使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卻還是在這個世界之中找不到他生命的源頭,就好像他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就再也揮之不去。
終于在有一天,忍受不了心底越來越大的問題,他瘋了,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時候,他消失了,帶著人們的疑惑,再也沒出現(xiàn)過。
百年以后,沒人再提起過那個盛極一時的生命圣尊,他所建造的勢力也在時間的滾滾長流之下,煙消云散。
在一座小山之中,有一座孤墳坐落在山頂,那么悠長而又寂寥。突兀的傳來一聲嘆息,望去,墳還是那個墳,只是就是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外界,樹林間,橫空漂浮的清虛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從未有過的一種悲傷和蒼老。
來到一顆樹下,一掌擊出,一陣微風拂過,將這棵樹吹落成灰塵,飄灑在空中。
出現(xiàn)在樹原本位置的是一道門,一道像萬花筒的門,氣息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