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拓拔浚站了起來,手指指著李嫦可抖個不停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拓拔余瞧見了拓拔浚這模樣,不動聲色的往李嫦可那個方向湊近了幾分。發(fā)怒的人是沒有理智的,到時候浚兒傷了可兒父皇也會站在浚兒這邊的。
眼看場面快變得無法收拾,拓跋燾咳嗽了幾聲:“咳咳,浚兒坐下。”
拓跋燾的看著拓拔浚但是余光里全是李嫦可的聲影,她還是淺笑著的模樣好像一點也不害怕剛才發(fā)怒模樣的浚兒。
難道她是有信心自己不會受到傷害,還是覺得阿余會給她擋著。
拓拔浚自知理虧郁悶的坐了下來,李嫦可也沒有理他……們,有一口沒一口吃著自己的飯,畢竟這可是她的午膳啊。
拓拔家的人卻是沒有動手了,靜靜的坐著氣氛一時變得尷尬起來。
當然尷尬指的是拓拔家的人,李嫦可那可是悠閑淡定的很。
作為大家長的拓跋燾在一眾小輩期待的目光中開口,又咳嗽了幾聲:“咳咳?!?/p>
“皇上,多吃點辣椒化痰,就不會這么一直咳嗽了?!崩铈峡芍噶酥概赃叺睦苯氛f著:“人體內(nèi)有很多蟲子,吃辣椒能殺蟲子?!?/p>
“蟲子??!”拓跋迪一聽跳腳,感覺自己反應(yīng)有些激烈坐下來:“什么蟲子??長什么樣會吃人嘛,為什么人身體內(nèi)會有蟲子?!?/p>
“……”李嫦可突然感覺自己說的有些多,差點忘了這個時代里的人不是21世紀的。
“你當我沒說好了。”她有種預(yù)感,拓跋迪的好奇心會一個問題又一個問題的問她,到時候她就別想有輕閑的日子。
拓跋迪不理直接撲上去:“你明明說了我都聽見了,要怎么才會讓蟲子徹底消失啊?!?/p>
“別抱著我,我喜歡吃甜食容易招蟲子,說不定你抱著我的時候蟲子通過我爬到你身上。”其實這話也沒錯,甜食吃的比較多的人身體里的蛔蟲會比較多。
“我不管,我就抱著?!崩铈峡杀疽詾檫@樣會嚇退拓跋迪,誰知道抱著她就是不肯松手。
在李嫦可又要進行第二次恐嚇的時候,拓跋迪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說出來:“人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各我也要享受這個待遇?!?/p>
這話可把李嫦可給嚇得,臉都變色了半響神色定了定伸出一指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有兩點你弄錯了?!?/p>
“什么?_?”拓跋迪依舊抱的緊緊的不肯松手,香香軟軟的抱起來真舒服。
“第一,我不喜歡牡丹也不是牡丹,你要是喜歡牡丹可以去抱大姐。
第二……”
“什么??”拓跋迪還是不理抱著不肯松手,要是她去抱長樂的話她會不會被自己嚇哭了?!
這可能性還真不小,而且她才不要死呢~~
李嫦可騰出雙手抵著拓跋迪的肩膀,很認真的說:“請你記住自己的性別和性取向,”
“我要是男的話,我才不敢這樣?!本褪且驗樗桥乃鸥液貌缓茫退闼桥⒆踊市挚此难凵褚部彀阉琢?。
“嗯??”
“好啦不說這個,可兒你跟我說說為什么你和長樂關(guān)系那么好?!彼挪幌嘈攀且驗槔铋L樂背后的勢力,所以到底是為了什么喊和浚兒叫板??
“長得好看啊~~”漫不經(jīng)心的一個答案,卻是把拓拔家的人給雷到了。
“就這個??”拓拔瀚不敢置信的又確認一次,就因為長得好看就和皇室的人干啥。
“不然你以為是什么??”李嫦可淡定瞥了一眼拓拔瀚,她這個答案有什么問題嗎??
“……呵呵,沒?!蓖匕五旖且怀?,搖了搖頭浚兒的后塵他不想走。
“未央長得也好看,還對你那么好你怎么就不喜歡她?!蓖匕慰2粷M的替李未央說話,也就是他這么一句話又把氣氛帶回了尷尬。
李嫦可面對拓跋浚的責問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如果不是礙于他是皇室她早就把他趕走了。
“你為什么不回答我?因為她很粘人嗎?可是小姑姑也這樣粘著你你為什么不覺得反感?!蓖匕峡@^續(xù)說著,沒有看見拓跋燾越來越黑的臉色。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瞎,我現(xiàn)在會回答你的問題只是因為你的身份而已?!比绻悴皇歉哧柾醪皇腔实鄣挠H孫子,你覺得你可能還站在這里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只是因為小姑姑是公主而未央只是一個沒權(quán)沒勢的鄉(xiāng)下丫頭?!蓖匕峡_瓦捅迫?,在他看來小姑姑和李未央最大的差別便是身份。
“拓跋浚??!”拓跋燾警告的聲音響起,微瞇的眼神里面全是壓抑的怒火。
收到拓跋燾警告的眼神拓拔浚不敢在說話,直覺告訴他皇爺爺現(xiàn)在特別生氣。
“高陽王殿下說的對,我就是那種愛慕權(quán)勢的人?!崩铈峡烧玖似饋碜旖枪雌鹨荒ɑ《龋瑢χ隹谀莻€方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為了不被我這種陰險小人給利用,還是離我遠點好,請吧?!?/p>
拓跋浚這話說的好像她很愿意跟他們皇室交往似的,俗話說得好伴君如伴虎離他們太近,一步小心被宰了都不知道是誰害的。
“你??!”
“拓拔浚,你能閉嘴嗎?!蓖匕系戏浅I鷼夂貌蝗菀捉ㄆ鸬挠颜x,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被浚兒摧毀。
還摧毀得非常的理所當然。
“小、小姑姑……”看著憤怒的拓跋迪拓跋浚傻眼了,在他印象中小姑姑一直是天真可愛的淘氣包怎么發(fā)了這么大的火。
“哼!”拓跋迪重重的哼了一聲,非常嫌棄的沖著拓跋浚擺手:“話多的男人真討厭,可兒我們不理他我們繼續(xù)聊天。”
李嫦可一挑眉就這樣又過去了??其實她很想順著拓跋浚的情況發(fā)展下去。
可是拓跋迪都這么說了,她還能說什么只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啊,我也特別討厭話多的男人?!?/p>
拓跋迪眼睛一亮:“所以說可兒你喜歡話少的男人。”
“……”她什么時候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