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官爺,你們這是干什么?。。 崩哮d凄慘的叫聲,傳到二樓刺痛著拓拔浚的耳膜。
拓拔浚皺起眉頭手著自己的耳朵,扭頭看著承德:“下面怎么那么吵?!?/p>
承德撩開珠簾,往下面瞧去:“殿下,是叱云南,他把青樓包圍了。”
“把青樓包圍了,叱云南他要干什么?!”拓拔浚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叱云南這個人他見過幾次怎么都不像會逛青樓的人。
還是讓自己的兵把青樓包圍了,想著拓拔浚撩開珠簾想要看清楚叱云南到底要干什么。
這一間間進去又出來的,拓拔浚摸摸自己的下巴:“這陣仗怎么看都像找人?!?/p>
“難不成這青樓里面來了一個非常厲害的犯人,需要他叱云南親自動手?!辈恢朗裁磿r候承德到了拓拔浚的身邊,叱云南心高氣傲的是何方神圣居然要他親自動手。
拓拔浚搖頭:“不像……”
“表弟,慢慢找別著急,只要人沒出城那肯定是在城里,你別著急。”李敏峰跟在叱云南的身邊不停的說著。
叱云南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他的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你不懂,不懂?!彼业臍饬耍粋€人離開了連立春都沒有帶上。
“承德,去開門吧叱云南也該到了。”拓拔浚拍拍承德的肩膀,承德為難的看著李嫦可:“殿下,這……”
拓拔浚擺擺手說的很是大氣:“沒事,李敏峰不是她哥哥嗎。正好也讓他帶走,省的麻煩?!?/p>
還沒等承德去開門,門就被人由外向內(nèi)給踹開了,叱云南眼眸一縮疾步跑到李嫦可身邊將她牢牢抱在懷里。
“喂,你??!”拓拔浚一愣伸手就要去拉,他是說讓李敏峰把李嫦可帶走沒錯可是叱云南這個態(tài)度……他有些錯愕。
李敏峰抓住了拓拔浚的手,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唔……”半夢半醒的李嫦可睜開了眼,眼神迷茫沒有焦慮她輕嗅了:“阿楠?!”
“嗯……”叱云南緊緊把李嫦可抱在懷里,聲音里都是壓抑的哭腔。
“嘻嘻~~”李嫦可伸手回抱蹭蹭他的脖子:“阿楠,你知道嗎!!我好喜歡你,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p>
這話可把清醒的兩人給嚇著了,這都什么呀。
Σ(*?д??)?拓拔浚和承德對視了一下,最后還是承德忍不住的問:“五小姐,不是說她喜歡的人,不喜歡她嗎……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吧?!?/p>
“嗯,不像。”怎么看都像是愛到骨髓,畢竟眼里的感情是怎么都假裝不了的。
叱云南緊緊抱著,感受她在懷里的溫度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安心,認真聽她說:“阿楠,我好喜歡你你為什么不喜歡我,所以我決定了我……”
這話讓叱云南好不容易降下來的怒火又上升,不由分說掐著李嫦可的嘴一個吻就蓋了下來。
這個笨蛋小白癡,他那么喜歡……不,是愛她,她怎么都沒有感覺到!!
當背景的四人,拓跋迪喝醉睡著了,拓拔浚默默捂住了承德的眼,承德也默默捂住拓拔浚的眼睛。
他們都是純情少年郎,不看這種畫面。
“李敏峰,你怎么不捂臉?!蓖匕慰@鲁械碌氖?,看著旁邊看的盡興的李敏峰問到。
李敏峰指了還沒分開的兩人:“我要是不看的話,待會我妹會不會沒有呼吸活活憋死?!?/p>
“那你還不去攔著?!蓖匕慰W擦俗怖蠲舴宓母觳玻o他朝著叱云南的方向使了個眼色:“你妹現(xiàn)在就快沒呼吸了。”
李敏峰看看李嫦可的面色,猶豫的要不要上去,叱云南這才松嘴寵溺捏著她的臉頰:“決定什么??”
“嗯??”李嫦可靠在叱云南身上大口大口喘氣呼吸著新鮮空氣,缺氧的腦子聽到叱云南的話歪著腦袋看著他的側(cè)臉:“……忘了?!?/p>
叱云南唇角上揚:“忘了,那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沒必要浪費時間去想,我的可可對不對?!?/p>
“唔……”李嫦可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點頭。
拓拔浚眉頭一跳,又撞了幾下李敏峰:“你妹妹要被拐賣了,早知道喝醉這么聽話就讓她多喝點酒?!边@樣他還可以從她這里套出很多東西。
只是說者無心聽者有心,叱云南危險的瞇起眼睛敢打他家寶貝的主意,管你是誰照殺不誤?。。?/p>
承德一個跨步擋在拓拔浚面前,對叱云南一拱手:“將軍放心,我家殿下對李五小姐沒有半分意思。”
“那我回家好不好,這里不好玩?!甭勓赃吃颇侠^續(xù)扭頭誘拐李嫦可。
誰知道李嫦可一聽這話立刻掙扎了起來,奮力退出了叱云南的懷抱抱著一旁的柱子:“想都別想。”
叱云南一愣走到李嫦可身邊蹲下:“可可,告訴我為什么不肯走。”
“來青樓連花魁都沒有見到,那不是白來了,我……我不走?!?/p>
“噗嗤~~”李敏峰一時沒忍住給笑了出聲,看到叱云南投過來殺人的眼神默默轉(zhuǎn)身聳動的肩膀不斷的出賣他。
作為看戲的拓拔浚覺得這時候不黑李嫦可一下,有點對不起自己被她坑了那么久:“那個……叱云南啊,剛才有幾個女的哭著鬧著要嫁給她,你家可可女人緣也很好?!?/p>
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起來,叱云南的低氣壓籠罩著整個房間,看戲的幾人都沒有逃過。
“啊秋~~”李嫦可狠狠打了個噴嚏,委屈的揉著自己的鼻子:“阿楠,別放冷氣?!?/p>
“……好?!背聊藥酌胫?,叱云南也只能選擇服軟:“可可,娘親等著你回家,花魁等下次我?guī)銇砜春貌缓??!?/p>
李嫦可雖然酒喝多了理智基本為零但是那智商可是一點也沒減,她毫不掩飾自己的不相信:“騙人,立春都不讓我來,你怎么會讓我來?!?/p>
“你就是怕立春她們來找你,才留下那張‘已走,勿尋’的字條嗎??”喝完酒的可可比平時更難哄,還是先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吧。
“不然呢~~”李嫦可嫌棄瞥了一眼叱云南,撇嘴嘀咕著:“阿楠越來越傻了?!?/p>
就是現(xiàn)在!!叱云南一個彎腰一手還住李嫦可的腰一手放在她的大腿下將她托起:“小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