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老遠李嫦可就聽見了大廳傳來雜亂的聲音,心里的疑惑不斷的放大。
難道是她去青樓玩的消息傳到了老夫人她們的耳朵里,她們幾個打算給自己來個三堂會審??
這樣的話她可不可以把拓跋迪拉過來,就說是她拖著自己進去的,這樣的話應該就不會那么慘吧?!
話說都怪叱云南,好端端的帶兵去抓她干嘛?。?/p>
不知不覺李嫦可也走到了門口,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下的那道坎,越過這道坎就是另一個世界了….嗚嗚嗚~
“可兒,怎么還不進來?!崩戏蛉舜认榈穆曇繇懫?,也讓大廳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嫦可的身上。
李嫦可深呼吸一口氣,視死如歸的抬頭卻被大廳里的場面給嚇到了:“這….…”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那一箱箱的金銀珠寶是怎么回事?!五、六、七、八,八箱珠寶啊??!而且看上去都非常貴?。?/p>
“可兒~~”李長樂上前挽住李嫦可的手臂,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李嫦可頓時明了:“高陽王殿下來提親了???”
小伙子不錯,不枉她今天苦口婆心的教誨,看來還是有點收獲的。
李長樂臉一紅:“胡說什么呢,這個是找你的?!?/p>
“找我??”
“可可,我……來提親。”叱云南從李嫦可一進來,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
“哈???”李嫦可徹底傻眼了,看著站在一旁一身黑衣的叱云南,此時他的臉頰都泛起一層與外表非常不符合的紅暈。
意外的可愛,一時間李嫦可都沒有從叱云南臉上移開。
“咳咳……”周雪梅輕輕咳嗽了兩聲,微微有些抱怨:“女大不中留……”
這話讓李嫦可好不容易從叱云南臉上移開目光,看著周雪梅:“娘親不覺得我還小嘛??”她上面可還有四個姐姐,怎么著也不是著急她的吧?。?/p>
叱云南只感覺渾身血液一冷,臉上立刻失去血色,身體像失去了重力似的都快站不住差點摔倒。
叱云柔笑瞇瞇說道:“可兒,大伯母知道是你為了你的姐姐著想長幼有別,這次也只是訂婚。”
“那……”李嫦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著唇瓣,看著一臉緊張的叱云南輕笑了一聲:“好呀?!?/p>
“可可!!”叱云南激動的直接抱住了李嫦可,剛才真的是嚇壞他了……差點他就以為可可要拒絕他。
叱云南緊緊抱住李嫦可,心里的激動只有他自己清楚,這比他第一次大勝歸來還開心。
他現(xiàn)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牽著他家可可的手,圍著平城走一圈又一圈,讓大家都知道可可是他的人。
“楠兒……”過了一會兒叱云南還是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叱云柔諧謔開口:“楠兒,可是要讓我們幾個長輩看你們會抱多久嗎?!?/p>
“姑母……”叱云南的臉更紅了,李嫦可退出了他的懷抱手卻是被他緊緊抓住不放。
“放手……”李嫦可扯了幾下手:“都出汗了?!?/p>
叱云南一聽果斷放手走到李嫦可的另一側抓起她的手二話不說直接給塞兜里:“換一只手,沒有汗。”
“這小兩口……”周雪梅抿嘴輕笑,一點也不介意。
二夫人眼珠子一轉:“既然可兒與叱云南將軍訂婚了,那……那本。”
“哪本??”李嫦可歪著腦袋,故意裝成不懂。
“就是那本陸夫人給的……”二夫人看大家都盯著她看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有二個女兒啊?。?/p>
李嫦可懊惱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那本啊……”
“誒?。 倍蛉丝蠢铈峡蛇@表情也變了張臉:“這不,你都有叱云南將軍了,拿著那東西不好吧。”叱云南樂意嗎……
李嫦可眉毛一挑二夫人這是再說她吃著碗里想著鍋里的,她猛的抽出手把叱云南往前推了推。
“這……這使不得?!倍蛉藝樀泌s緊搖頭,叱云南可不是她家兩個女兒能高攀的起的。
叱云南看二夫人這神色也知道她誤會了,退后了兩步:“可可,不是這個意思,二夫人不要想太多?!?/p>
你想太多了,你知道不?!
“呵呵,也是?!倍蛉藢擂蔚男α藘陕?,叱云南也瞧不起她兩個女兒。
叱云南伸手揉了幾下李嫦可的腦袋:“二夫人說的那本書,今天被我給撕掉了?!?/p>
“撕掉了!?。 倍蛉瞬坏?,拍案站了起來臉上都是滿滿的不可置信:“不,你怎么可以撕掉呢,你知不知道那本書有多寶貴!!”
“二嬸,淡定、風度?!崩铈峡擅艘幌骂~頭上的汗,瞧瞧、瞧瞧就知道會這樣。
“溫氏……”老夫人也感覺有失顏面,撕了一本書而已撕都撕了還能怎么辦。
李嫦可扭頭看著叱云南,拉了拉他的袖子:“阿楠……”
“嗯??”叱云南也扭頭看著她。
“我把那書的尸體帶回來了……”李嫦可說到一半小心翼翼看著叱云南的神色,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的神色又把下半句說完:“要不你去拿點漿糊給它拼好黏住,拿給二嬸……你看。”
叱云南的眉頭微微皺起,又看了溫氏良久嘆了一口氣,無奈點頭:“……好吧?!?/p>
“不用,不用真不用?!痹僬f下去她都感覺她女兒都嫁不出去,雖然比不過李長樂李嫦可但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平城貴女。
“的確不用,叱云南將軍你也不用粘?!敝苎┟窊u頭輕笑,又從袖子里取出一本厚厚的書:“娘這里還有一本,給可兒那本是讓人抄的。”
“弟媳,這里還有啊。”二夫人非常古怪她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是啊,我讓人抄了好幾本,撕了一本還有一本。”周雪梅眼睛都笑成月牙型,李嫦可看著總感覺她娘笑的有些腹黑。
“抄了好幾本……撕了一本還有一本?!背栽崎T眼皮跳啊跳,突然間非常慶幸自己今天的決定。
“叱云南將軍別生氣,可兒她不知道?!?/p>
“娘,都是一家人了,還叫什么將軍叫我阿楠還是楠兒都行?!边吃颇吓雌鹨荒ㄎ⑿Γ皇窃趺纯炊加行┕?。
“那是我娘??!”李嫦可不滿的反駁。
叱云南揉著李嫦可的腦袋:“嗯,你說什么都對。”
“貧……”李嫦可別過臉,白玉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