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俊彷徨在尚書府門口,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這樣進去會不會顯得很冒昧,長樂會不會把他趕出去??
“殿下,你歇歇吧別走了。”承德坐在尚書府門口的石獅子旁邊,朝著拓拔俊擺手:“走的我頭都暈了,咋們要不要進去?!?/p>
五小姐說的一點也沒錯,你看看自從長樂小姐不把殿下當回事之后,殿下才注意到長樂小姐的好。
“進,當然進?。 蓖匕慰≌f著昂首挺胸,卻在轉頭的瞬間泄氣了,殃殃走到承德旁邊:“等會再進去吧?!?/p>
等會#,承德眉頭一跳也懶得拆穿他的謊言,天剛剛亮就準備等會進去,這都中午了還要等??
‘噠噠噠’一輛馬車行駛過來停在拓拔俊面前,他還沒來得及思考這馬車到底熟悉在哪里面的人已經拉開了簾子。
拓跋迪探出身來,驚訝看著拓拔俊又看看尚書府:“她……有請你來嗎??”
不可能啊,可兒可是非常討厭俊兒的。
“我不能進去嗎??”拓拔俊那個氣啊,什么叫做‘她有請你來嗎??’
拓跋迪隨意聳肩:“隨便啊,你要進去就進去了?!彼踔粋€禮盒又看看雙手空空的兩人,摸著下巴:“不過,我估計你們會被趕出來?!?/p>
可兒通知了今天她生辰幾個朋友一起吃頓飯,沒帶禮物把你趕出去。
想到著拓跋迪汗啊,普天之下估計也就只有李嫦可趕說這話。
“為什么?。。 遍L樂就算再不待見他,也不可能做到這個地處吧。
這時又是一輛馬車過來,與拓跋迪的那車不同,這馬車簡單又美觀(參考鳳囚凰里公主的馬車)是推開的。
花滿樓推開了車門,抬頭就看見拓跋迪沖她微微一笑。
拓拔俊見狀護崽子把她護在身后,這個發(fā)情的花滿樓!!
“好帥啊~~”拓跋迪小聲說著,這聲音還是傳進了拓拔俊的耳朵里,他身體一僵滔天怒火都忍著,混蛋敢對他小姑姑動心思。
不滿拓拔俊擋住了自己,拓跋迪推了推發(fā)現推不開之后,她往旁邊跨了一步繼續(xù)養(yǎng)眼。
花滿樓下車后站立在一旁,從車門看里面拓拔俊發(fā)現還有一人,白衣如雪這人是葉輕塵??!
新華路三大掌廚來了兩個,而且這人還是葉輕塵?。?/p>
拓跋迪也看到了葉輕塵又打量花滿樓感嘆:“一個人間富貴花,一個天山雪蓮,都好帥??!”
“你們來了~~”李嫦可輕快的聲音傳來,身邊還跟著一身勁裝。
“嗯~~”葉輕塵看見來人之后,微微一笑一時間冰雪融化如沐春風。
“輕塵,你該多笑笑?!闭f完她就感覺旁邊的空氣都降溫了:“這樣你也不會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p>
花滿樓折扇一打開,嫌棄瞥了眼李嫦可:“小五找刺激是嗎,有個男人就刺激我們兩個未婚?!?/p>
“什么話,你這是?!崩铈峡勺吡诉^去往花滿樓小腿一踹,一手牽著葉輕塵一手拉著看呆的拓跋迪。
“哎喲~~”花滿樓揉了揉被重傷的腿,感嘆道:“從來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小五你就這樣對我嗎??”
他哭喪著臉看上去可憐兮兮的,一只玉手朝他伸了過來:“花滿樓你沒事吧,我扶你吧~”
李長樂擔憂看著他捂著的腿,香風吹進他的鼻子里,花滿樓開沒反應過來拓拔俊就把他扶正:“長樂,還是我來吧?!?/p>
拓拔俊表示很心塞,剛才長樂可是看都沒看他一眼,朝著花滿樓小跑過去。
“花掌廚,沒、意、見、吧?!币蛔忠蛔忠а狼旋X的,花滿樓你個混蛋居然利用了長樂的同情心。
渣男?。≡校。?!渣男?。。?!
“后面好像出了事情??”拓跋迪站在桃林望了眼身后。
“活該,讓那挨千刀的裝可憐,自作自受是吧輕塵?!毕氲叫』腔烨蚩赡鼙慌按铈峡尚Φ目砷_心了。
葉輕塵只是微笑看著她點頭:“不過……”花滿樓真的會別人欺負嗎??
叱云南心里的危機感越來越高,盯著兩人牽在一起手。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葉輕塵好像沒有任何感覺一樣還是微笑看著李嫦可。
拓跋迪很自覺放旁邊退了一步,叱云南將軍入秋了拜托別放冷氣,她穿的少??!
叱云南抓住了拓跋迪放開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圈著她的腰肢:“可可,他是誰呀??”
明知故問,葉輕塵的名聲誰不知道啊??!
“這個是葉輕塵,輕塵這是叱云南,那個是小迪?!崩铈峡蓲暝藘上聼o果,也就任由他去了。
“原來是葉輕塵啊,久仰久仰?!边吃颇洗蛑吞自挘缓靡馑夹α藘上拢骸凹热欢颊J識了,我和可可結婚那天你一定要來?!?/p>
這話……就連剛剛走過來的幾人都感覺到了深深的敵意。
“……會的。”輕塵沉默了幾秒,笑了拍了拍李嫦可的腦袋:“你若安好,一切都好?!?/p>
很早之前就知道她喜歡叱云南了不是嗎,但是他還是想陪在她身邊……哪怕只有一天他也要。
不是我不愛你,只是我愛你太深,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花滿樓也不裝病患了,從拓拔俊身上跳了下來看著叱云南以有史以來最認真的口吻警告:“叱云南將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若……,我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p>
說完他笑了壞壞的:“趁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不會的,不會有那一天的?!?/p>
李嫦可努力壓下要流出的眼淚,靠著一棵桃樹:“我說這是要撬墻角嗎??”
“是啊是啊?!被M樓跟著點頭:“我都給你盯上好幾個美男子,打算等你成年了搶過來送你的,誰知道……唉~人算不如天算?!?/p>
“這樣啊~”李嫦可思考著:“其實你也可以送我的,我不介意的。”
看著叱云南黑下來的臉,花滿樓不得不感嘆李嫦可作死的能力:“……我怕被人拿著大刀追殺?!?/p>
叱云南不會對小五下手可不代表不會對他,他可是很愛惜自己這條小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