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來的正好,你說老板是不是太不夠意思。”花滿樓耳尖動了兩下,轉身就看見被叱云南攙扶著的李嫦可:“現(xiàn)在物價這么貴活又累,工資也不見得漲,我要跳槽了??!”
李嫦可眼角抽了兩下,看著義正言辭的花滿樓。
別人不知道她還不清楚嘛,這貨錢放在錢莊都快發(fā)霉了。
“去,你去跳?!崩铈峡呻S意擺了兩下手,嘆了口氣:“要是沒有點家底估計也養(yǎng)不活你,要不你找個財大氣粗的女財主嫁了吧也省的麻煩?!?/p>
花滿樓抽了兩下嘴角這話說的,走了過來在叱云南警惕的目光下輕拍了下的肩膀:“將軍啊,你悔婚吧….”
叱云南沉默寡言小五伶牙俐齒,這兩人在一起估計有他好受的。
“小花……”李嫦可往叱云南那邊跨了一步,移到他的面前剝開花滿樓的手說的認真又真誠:“朋友夫不可欺?!?/p>
“哈……”花滿樓愕然。
又聽見周圍響起的議論聲,恍然大悟剛要解釋,就聽見她又說:“你要是真瞧上了,那我做大你當小的吧,對朋友我很大方的。”
叱云南緊緊手臂,圈著她的柳腰迅速退后了幾步悶哼了一聲。
你大方我不樂意?。?!
花滿樓眼角抽的格外厲害:“不用了,我對叱云南將軍沒有半點興趣。”他扶額:“將軍,這妖孽你就將就收著別讓她出去禍害別人了?!?/p>
“嗯,承你吉言。”叱云南點頭。
至于吉言??
禍害是吉言嗎??
拓跋迪看了看,輕聲問旁邊的長樂:“長樂,剛剛他有說什么吉言嘛??”
為什么她不是很理解呢,又環(huán)視一圈周圍的人都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禍害遺千年,長壽?!崩铋L樂眉眼彎彎,眼里流光溢彩看的出來再笑。
哈!!居然還有這種說法。
這明明是罵人的話好不好,為什么再他們看來都變了意思呢。
“他們說話向來如此?!陛p塵的聲音冷冷淡淡。
拓跋迪點了點頭,這些人說話真有意思。
叱云柔款款走了過來,眼神不著痕跡打量著花滿樓。
她也是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千金小姐變成如今尚書府夫人的,長樂的改變她震驚卻又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她愛及了牡丹,也希望長樂能活的像牡丹一樣。
但……比起這些,身為母親她還是希望長樂能夠平安快樂的生活著,如同她的名字平安長樂。
花滿樓雖然不是什么皇室子弟,但也有不是的好處所以……
“花掌廚家中可有婚配??”此話一出滿堂錯愕,叱云柔也知道自己唐突了毫不在意柔柔一笑:“花掌廚一表人才,不知在場千金可有眼緣之人。”
長樂羞紅了臉,原本安靜坐著的名門淑女大家閨秀也紛紛搔首弄姿想引起他的注意。
“李夫人,你這是……”拓拔俊的臉瞬間黑了,說是問在場可不是問長樂。
“多謝夫人好意?!被M樓玩世不恭的臉變得嚴肅起來,長樂臉一白卻又聽見他說:“鄙人曾許下毒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人生在世不過百年,絕不將就?!边@句話鏗鏘有力:“如非真愛,此生不娶,多謝夫人好意?!?/p>
長樂被他的話震住了,然后笑了出來拍手:“說得好??!”
有了長樂的帶頭,一眾少爺小姐也鼓起掌來。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簡單的幾個字卻讓不少千金小姐紅了眼眶。
“那花掌廚的真愛之人?!边吃迫徙读艘幌?,問出聲。
聽到花滿樓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大概……還沒出生吧?!倍敛幌矚g他,他知道。
知道這是一個無望的目標,不知不覺就會放棄。
“沒事,會找到的。”拓拔俊用力拍了拍花滿樓的肩膀,只要不是長樂一切好說:“花掌廚應該多出去走走,真愛又不是等出來的?!?/p>
難以適應拓拔俊的熱情,花滿樓掙脫開他的控制:“沒事,我還小。”
“……????”拓跋迪上下打量著他,硬是沒看出他哪里小了。
身高七尺有余,到底哪里小了??
花滿樓折扇一甩:“我才21,將軍22這才訂婚我著什么急啊?!?/p>
“你才21??!”拓拔俊錯愕:“豈不是比我還小?!?/p>
花滿樓翻了個白眼悶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好了,都別站著了都坐下吧?!边吃迫嵴泻糁?。
叱云南攬著李嫦可的腰入座,在她耳旁低低詢問:“那個葉輕塵幾歲??”
“18,比我大兩歲?!?/p>
18,叱云南眉頭一挑,萬萬沒想到那個讓各國皇室都忌憚的葉輕塵才18歲。
等到人人都入座了,李未央這才不緊不慢走了進來,看到李嫦可面前一喜又看見帶在她臉上的面紗,欣喜之色褪去變成忐忑。
“五妹……”她喚了聲。
而原本還笑意盈盈的李嫦可臉色一變,挪了挪身體努力讓自己離李未央遠點。
叱云南大掌揉著她的腦袋:“沒事,我在這。”他在這李未央要是敢放肆,就算拓拔俊擔保他也不會放過她的。
不對,就算是現(xiàn)在他也不會放過她,敢動他的女人還給咬出血了,自己都舍不得李未央還真有膽。
“未央,大家都等你很久了?!崩钍捜豢人粤藘陕暤?。
李未央這才把視線從李嫦可身上移開,叱云南這種陰險小人怎么配的上五妹這般天仙的人。
“不好意思,有事耽擱了。”李未央的聲音不冷不淡的,完全沒有做錯事的尷尬反而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說完就去自己的座位坐下,李府的人她實在是厭惡到不行,能不見就不見。
“果然是庶女,遠遠比不過嫡親的小姐?!币粋€婦人不屑哼了一聲,看李未央的眼神滿是不屑。
“就是,一個庶女而已還這么囂張。”又一個人接腔,沒有高貴的出生你哪來的資本。
這種人……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