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小弟過來,不會建議吧?”苗月笑著坐到了法爾科內(nèi)的對面,隨后便將一張名片從黑色風衣的內(nèi)兜中甩到了法爾科內(nèi)的對面。
“當然不會,這個也是,那么你想要的我的那塊領土呢?”法爾科內(nèi)將名片撿起,隨后便笑著問向了苗月。
“領土嗎,我可沒有這么好的胃口,給我一些你剩下的殘羹冷炙就行了?!?/p>
“哪方面的?”
“嗯,賭場吧,我對這東西還算有點興趣。”
“我是不是應該將奧斯瓦爾德叫過來,他最近剛回哥譚,聽說被那什么菊花人搞得可是挺慘的?!?/p>
“你是不會將自己的領土全部分出去的,所以挑一個你不太想要的給我吧?!?/p>
“這樣是嗎,那我還真有個,在哥譚窮人區(qū)富人區(qū)之間的地下,但是那里長期被一群毒販作為據(jù)點,讓我很棘手,要是你能解決他們,那里就歸你了?!?/p>
“地點聽著不錯,具體的位置,或者什么標志性的建筑有嗎?”
“從萊墨蒂珂酒吧的地下室下去就行了?!?/p>
“聽起來不錯?!泵缭抡f完之后便起身,離開了法爾科內(nèi)的領地。
“上車吧,羅馬人叫我送你們一程?!泵缭聞偝鋈?,便看到了一名壯漢在車旁等著。
苗月也沒說什么,登上了車的后座,伊諾則是坐在了車的副駕駛的位置上。
車子開了一會,便駛入富人區(qū)與窮人區(qū)交匯的一條小巷中停了下來。
“再見了?!眽褲h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旁的槍拔出,但是在那之前伊諾便用絲線切斷了他的手。
“愚蠢的家伙。”苗月跨過壯漢倒下的身軀,影子一點點的將壯漢拖入了黑暗中。
“就是這里了吧?!泵缭屡ゎ^問向了伊諾,伊諾點了點頭。
這時候苗月才清楚地看到了伊諾的長相,由于營養(yǎng)不良而導致的臉色蒼白,頭發(fā)全都是白色的,眼睛的則是碧藍色,身形也在這西裝的修飾下顯得瘦弱,但是整個人讓苗月感到了放心這樣的想法,由于不會說話所以基本不會張開嘴,長相上可以稱得上是俊美了。
“仔細一看還算挺好看的?!泵缭驴戳艘粫箝_口說道。
“假如是女的的話說不定我還能看上呢。”苗月說完便走進了酒吧中,伊諾則是跟在了他的身后,微紅的臉頰在蒼白的皮膚上十分的明顯。
“兩位來點啥?”苗月拄著手杖站在了吧臺的前面,伊諾站在了他的一旁,由于是正午,導致現(xiàn)在沒有多少的酒客在。
“沒什么,就是想要進各位的地下室一看?!泵缭滦χf道,酒吧內(nèi)現(xiàn)在的眾人聽到這句話都紛紛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來著的都是來喝酒的,假如你不喝就被壞我的生意?!本票]有好氣的對苗月說道。
“受人之托,過來除蟲?!泵缭聞傉f完,一名酒客便走到了伊諾的身后,舉起了椅子,打算砸下去。
“唰”的一聲,那名酒客連同椅子被分為了兩半。
“有人砸場子!”酒保見狀急忙大喊,周圍的壯漢紛紛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刀子球棍,拖把酒瓶都有。
苗月見狀用手杖敲了一下地板,隨后便看到苗月身后的影子被拉長,一只只黑的獵犬從影子中出來,向周圍的眾人奔去,沒過一會,基本周圍的所有人都被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哈,也沒啥嗎,不是還能被打死的嗎?!币幻軅^輕的壯漢指著苗月大喊道。
苗月嘆了口氣,隨后便打了個響指。
“嗡,嗡。”的響聲響起,一根根黑色的絲線從這些人的傷口處射出,倒在地上的黑色獵犬被這些黑色絲線碰到后,便立刻再次站起,向這些人撲去,而這次這些人無論怎么反抗也不能再命中這些獵犬一次了。
“這里就交給這些孩子們吧,我們?nèi)ズ竺娴牡叵率野??!泵缭码S后用手杖輕點柜臺,柜臺瞬間便被粉碎。
“站,站住?!本票Ee起霰彈槍對準了苗月。
“尸體就不該說話。”苗月說完,那名酒保便被切成了片狀。伊諾放下了手,跟在苗月的身后進入了地下室。
“難聞的氣味。”苗月剛進入地下室便開口說道,苗月剛說完,一名毒販便從陰影處沖了出來,還沒等到苗月身旁,便被伊諾用絲線將頭切了下來。
“你似乎很討厭這身衣服被弄臟?”苗月一邊走著,一邊問向伊諾,伊諾聽完后點了點頭。
沒一會兩人,便走到了地下賭場的大廳部分,賭桌之類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他們推到當做掩體了,沒等苗月走兩步,便出來了一群荷槍實彈的毒販們手中的槍對準了苗月。
“開火!”為首的人下令后,便聽到了槍械開火的聲音,一枚枚的子彈向苗月和伊諾二人飛來。
伊諾一握拳,由數(shù)量龐大的絲線組成的繭將二人包裹在其中。
等到外面的槍聲停下,伊諾松開拳頭,化作繭的絲線便紛紛飛出,將一名名歹徒的喉嚨刺穿。
苗月兩人繼續(xù)向里面走,大廳之后就是一間間包房了,苗月推開包間的門,里面是各式各樣的男男女女躺在地上,白色的毒品還在桌子上放著。
“看著就惡心?!泵缭抡f完后便將門關上,伊諾則是向門里扔了個線團。
“看起來你現(xiàn)在沒多少能量可以使用能力了?!泵缭驴粗幻_始流汗的伊諾,笑著說道。
伊諾點了點頭,隨后便在身后的包間里聽到了慘叫聲。
“下一層應該就是他們的制毒窩點了,下去吧?!泵缭禄仡^看著伊諾開口說道,苗月剛說完,伊諾就快步走到了他的前面前。
“就是這兩個怪物,開槍,快開槍!”苗月和伊諾剛走進樓梯,便看到了一伙荷槍實彈的壯漢舉著槍,對準了兩人。
“動手吧,處理的干凈些,這里我們以后還是要用的呢。”苗月開口說完,便看到伊諾好似離弦之箭,沖到眾人之中,一根根的絲線也順著衣物的縫隙進入了這些人的體內(nèi)。
伊諾站穩(wěn)了身形的一瞬間,槍聲便響起了,鮮血在伊諾的四周噴濺出來。這些壯漢開槍的時候槍口已經(jīng)在伊諾的控制下對準了自己的同伙,就算想要停止,伊諾的絲線也控制著他們的肌肉。
在這些人倒下之后,伊諾便站在了走廊的一側,彎著腰做出了請的姿勢,苗月則是緩緩地跨過這些人的尸體,走到了樓下的窩點中。
“嘿,伙計你們想要什么?要是要這片地盤的話我們馬上就走!”這群毒販的老大在苗月兩人走進窩點的那一刻便跪在了兩人的面前請求著原諒。
“辦掉他?!泵缭抡f完,便向里面走去,伊諾則是撿起了一旁掉落的手槍,扣動扳機之后對準了那人的腦袋。
槍響的同時,苗月也走進了后面的制毒室之中,一位中年男子則是在實驗臺前面不斷的調試試劑,聽到開門聲便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抱住了頭。
“馬上這批貨就能做好了,別動手?!蹦腥宋窇值恼f道。
“所以您是名化學家?”苗月拉來條椅子坐在上面后開口對著男人說道。
“嗯,我之前是ACE化工廠的藥物成分顧問?!蹦凶勇牭搅嗣缭碌穆曇艉蟊惴畔铝耸郑瑢χf道。
“放心之前那群毒販都被我做了,那么您一定在藥物方面有很深的學問了?”
“之前是藥物學的博士?!?/p>
“那怎么現(xiàn)在混得這么慘了?”
“ACE化工廠倒閉后我就一直在找工作,誰知道被這群毒販看上了。”
“那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p>